他说:“也没什么,谢谢关心。”语气轻飘飘的,没什么情绪。我低头再看卷子。她的字迹我再熟悉不过:工整、内敛、不带一点孩子气的花哨。而在卷子的右下角,是我自己的评语。熟悉的笔锋、熟悉的词:“立意稳,语言有力。”我常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