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卷子是下午上课发的。我没有批过的记忆。更恐怖的是,那一行红笔,还在渗墨。像是刚写上去,又被谁从纸背后抽走了热度。我盯着那行评语,感觉办公室比几分钟前更冷了一点。我不是怕什么鬼怪。我是突然意识到:这不该出现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