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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的布艺蹭过脸颊,带着冷硬的触感,她蜷进去时像只受伤的兽,把自己团成最小的弧度。

暮色从落地窗漫进来,在她发梢镀上一层苍白的光。

恍惚间又回到那些曾被他掌心温度笼罩的时光,此刻却只剩满室寂静,连呼吸都带着空荡的回响。

眼皮渐渐沉重,泪痕未干的脸贴着沙发扶手,意识在混沌中浮沉。

睡梦中指尖还在无意识揪着沙发套,像要抓住某道再也不会回头的影子。

而玄关处的灯光亮着,把她蜷曲的身影拉得极长,落在地上,像一片被风吹散的、再也拼不完整的月光。

沈京墨返回市委时,周身气压低得沉郁,脚步匆匆带起清冽的风,连眉梢都凝着化不开的阴郁。

方怀抱着文件推门而入,撞见那抹冷肃的神色,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文件夹边缘,语气里染着几分小心翼翼:

“沈秘书长,这是联谊会的名单。”

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接过名单,指腹在纸页上轻轻碾过,不过片刻便又将文件递了回去。

名单交接时,方怀听见自己的心跳在静室里敲得发紧。

“梁书记问你怎么没参加。”

话出口前他犹豫了一瞬,喉结滚动着吐出后半句,尾音却在触及对方冰棱般的目光时陡然轻下去。

沈京墨抬眸望过来,眼尾微挑的弧度裹着刺骨的冷意,像腊月里未化的霜。

“我需要吗?”嗓音低沉得像是浸了雪水,带着不容置喙的淡漠。

方怀猛地攥紧掌心,几乎是下意识地接话:“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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