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沈秘书长若真站在联谊会的人群里,那些男同胞怕连衣角都要被比得失了颜色。
毕竟他向来是站在光里的,自带让人无法忽视的锋芒。
他看着沈京墨重新低头处理文件,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清冽的声响,忽然觉得这满室的冷意里,竟藏着些旁人看不懂的孤绝。
转眼半个月过去,
星期六上午的阳光斜斜切进舞蹈机构的玻璃门,宋岑汐提前半个小时来到了。
此时沈以谦和陆洛晚牵着软软走来,小人儿的手被两只手包裹着。
发顶的蝴蝶结随步伐轻轻晃动,眼尾弯成两道亮闪闪的月牙,像缀着碎星的银河:
“漂亮姐姐!”
奶声奶气的呼唤撞进耳膜时,软软已经松开他们的手。
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声,跌跌撞撞扑过来时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影子:
“漂亮姐姐——”
宋岑汐转身时,正看见扎着丸子头的小人儿仰着脸望过来,样子可爱极了。
心尖忽然像被羽毛扫过般酥软:“你来上课呀?”
这是第二次遇见,上次下课撞见时,小姑娘脆生生的“漂亮姐姐好”还在耳边打转,此刻瞧着她攥着舞蹈服裙摆晃悠的模样,只觉得连空气都浸着甜。
“嗯嗯……”
软软用力点头,忽然从小背包里掏出根奶酪棒,奶白的指尖捏着递过来,
“这是我最爱的奶酪棒!分给漂亮姐姐吃~”
指尖触到奶酪棒的温热,宋岑汐唇角扬起的弧度深了些,蹲下身子,与软软平视的目光里盛着温柔:
“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我小名叫软软,大名傅语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