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林翠华别过脸去,想到孙女肯定有自己的计划。
“造孽啊……老姜家这是造了什么孽……”
“爸……”
见状,姜铁志扑过去,抱住父亲姜大山的小腿,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您摸摸我的眉毛,跟您一样都是连心眉啊!”
他抓起父亲粗糙的大手往自己眉间按,却被狠狠甩开。
“滚……野种……”
院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树影斑驳里,姜婉悦倚着廊柱轻笑。
她看着姜铁然膝行到奶跟前,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攥住奶的衣角。
“奶奶,您不是总说,我的耳朵,跟我爸小时候一模一样吗?”
此时的林翠华,恨不得一巴掌送这两个野种回老家。
“呸……”
想到这几天,二嫂这几天对自己闺女那么狠,陈淑芬开始火上浇油。
她啐了一口:“啊忒……”
“梨花生产大队,杨家那个杨大柱也是招风耳”。
她尖着嗓子,对围观的女眷们大喊:“去年赶集我可看见了,那杨大柱的耳朵,活像两片馄饨皮贴在脑袋上”
“哈哈哈……”
满院子顿时哄笑起来。
姜铁志猛地站起身,少年人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
“四婶……我哥去年考中童生时,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时您还说,我们兄弟俩读书的灵气,都是随了姜家祖上”。
“那是被你们骗了……”
陈淑芬叉着腰跳脚,“谁知道杨家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小小年纪就会骗人……”
“对了……你们兄弟俩都是野种,不配叫我四婶”。
下一秒,姜铁然突然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铜钱大的胎记。
“爸……您看这个胎记,和您身上的位置分毫不差啊!”
少年的声音已经嘶哑:“您说过,这是老姜家男丁才有的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