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晟不知道,一帘之隔,就是沈淮薇的病床。
沈淮薇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疼。
身上哪里都很疼。
纪行知也醒了,趴在白玉珠的床边大哭:“白老师,如果可以选,我一直都很想让你来当我的妈妈,我不要你有事......”
沈淮薇心口犹如被石锤重击,窒息的痛。
眼角的泪汩汩往下淌,她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刚才拼命救下的孩子,原来也早就抛弃她了。
一番救治,白玉珠醒了。
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纪晟要追究这次游艇侧翻的原因。
“好端端的,为什么会侧翻?如果按照我教的驾驶,不会出问题。”
沈淮薇冷笑一声,正要说白玉珠不制止纪行知错误操作,就被白玉珠抢去了话头:
“纪太太记错了操作顺序,还非要抢行知的舵盘,这才出了事。纪太太,为什么我的劝阻,你不听,非要自作聪明?”
“你们记得顺序,明明就是错的。”
“哪里有错?”白玉珠眼珠一转,把船上沈淮薇的话,原封不动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