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没事吧?”姜雪微一脸自责,“都怪我不好,想着尽快帮姐姐祛除伤疤,没想到会让姐姐这么痛苦。”
“无碍,她没什么事,不必自责。”李玄珩看向姜望舒的眼神一瞬间归于冷淡,“来人,再加大药量。”
这一刻,姜望舒如坠冰窟。
剧烈的疼痛远比先前还要强烈上百倍,摧枯拉朽般,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但她死死咬着唇,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足足两日,她才被捞了上来,已然成了一个血人。
但擦拭干净之后,原本疤痕累累的身体变得如白玉般剔透无暇。
不等她喘口气,就传来了宫人的催促。
“赶紧的,若是误了姜小姐参加擢选的时辰,殿下可不会轻饶你!”
姜望舒只得艰难爬起,拖着沉重的身体,参加了擢选,经受宫中那些老嬷嬷一次又一次的刁难。
正午日头毒辣,她头顶花瓶,手中捧着接满滚烫茶水的茶碗,站了足足三个时辰。
打入钉子的手臂抬起来的时候,拉扯着她的血肉,让她止不住地发抖。
宣布通过的一刻,她再也撑不住,倒在了地上,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再度醒来之际,姜望舒发现自己趴在了床榻上,衣衫被剥开,褪至腰间。
窗外月色如水,李玄珩正俯身吻在她的后背,眼底翻涌着她看不太懂的情愫,似是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