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孤在,你便是捅破了天也无碍。”
可如今,他的眼眸之中仿佛裹了一层寒冰,要将她冰冻三尺。
“来人。”他的声音冷漠,“军法处置。”
姜望舒怔了怔。
下一刻,同僚就拿着长鞭上来。
“就在院中打,孤要让所有人知道,这就是怠慢未来太子妃的下场!”
姜望舒望着他冷漠的脸,心口似是被一把利刃刺入,生生剖开,血淋淋的。
而她的双手被押住,动弹不得。
只听见长鞭破空的声音。
“啪!”
姜望舒本就剥了一层皮的后背很快就渗出了血,浸透了衣衫。
十鞭落下,姜望舒跪倒在地,深深呼吸着,冷汗滴落在地。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屋内。
李玄珩正用帕子,为姜雪微擦拭着湿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