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扩散。
我能想象出那片肌肤正在如何变得红肿、丑陋。
我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维持站立的姿势,不在这场盛大的羞辱中倒下。
“现在,去给清荷下跪道歉。”
傅谨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双眼。
那里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片荒芜的冷漠。
“我没有错。”
我一字一句地说。
“看来,你还没有得到足够的教训。”
他拿起旁边桌上的一支高脚杯,毫不犹豫地砸在地上。
“砰!”
水晶的脆响,让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玻璃碎片像钻石一样,在苏清荷的轮椅前铺开一片残忍的星河。
“跪下。”
他抓住我的肩膀,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往下按。
“不!”
我尖叫,挣扎。
膝盖接触到玻璃碎片的瞬间,剧烈的穿刺痛让我眼前一黑。
尖锐的玻璃深深扎进皮肉,温热的液体立刻浸透了裙摆。
背上是持续的灼痛,膝盖是尖锐的刺痛。
两种痛苦交织,将我的尊严碾得粉碎。
“啊——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