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我从地上拽起来,拖着我下楼,径直走向别墅后方那栋独立的玻璃建筑——我视若生命的调香实验室。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开始疯狂挣扎。
“不!
傅谨言!
你不能!”
他置若罔闻,用指纹解开门锁,将我粗暴地推了进去。
一排排恒温储藏柜里,是我耗尽心血从世界各地收集来的香精原液。
每一瓶,都代表着一段记忆,一个故事,一份无法估价的心血。
“这是你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对吗?”
他走到一排储藏柜前,随手拿出一瓶深琥珀色的液体,“格拉斯的五月玫瑰,1988年的绝版原液,你说过,它闻起来像第一次爱人的吻。”
他拔掉瓶塞,没有丝毫犹豫,将那粘稠、珍贵的液体,像倒垃圾一样倾倒在光洁的下水槽里。
馥郁到极致的玫瑰香气瞬间炸开,又迅速被水流冲走。
“不——!”
我撕心裂肺地尖叫,冲过去想要阻止他。
保镖将我死死架住。
他走向下一个柜子。
“海黄杨木,你说它有太阳和旧书的味道。”
“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