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看着镜子里苍白如纸的脸,一个被我忽略了许久的可能,像一道微弱的电光,击穿了死寂的黑暗。
我怀孕了。
去医院检查的结果,证实了我的猜想。
已经七周了。
这个小生命,像一根脆弱的稻草,被递到了即将溺毙的我手中。
我不知道是该抓住它,还是该放开它,让它免于跟我一起沉沦。
但求生的本能,最终战胜了绝望。
我第一次主动找到了傅谨言。
“我怀孕了。”
我把孕检报告放在他面前,声音沙哑得像磨损的砂纸,“傅谨言,我只有一个请求。
为了孩子,我们的孩子,去查清楚车祸的真相。
求你。”
傅谨言看着那张单子,他脸上那片荒芜的冷漠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张纸收了起来。
我以为,我看到了一丝希望。
我不知道,我的乞求,反而成了催动苏清荷下定最后决心的扳机。
三天后,傅谨言说要带我出海散心。
苏清荷“理所当然”地也一同前往。
华丽的游艇行驶在蔚蓝的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