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在瓢泼大雨中,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雨水瞬间浸透了他昂贵的西装,冰冷的液体顺着他消瘦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他跪在那里,姿势很标准,就像当年,他逼着顾晚星跪在那些玻璃碎片上时,一模一样。
我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谢屿安端来一杯热茶,递到我手上:“外面冷,别看了。”
“不冷。”
我摇摇头,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只是觉得,地上的脏东西,有点碍眼。”
傅谨言跪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我推开工作室的大门,准备和谢屿安一起去见合作方。
跪在泥水里的男人猛地抬起头,那张曾俊美无俦的脸上,布满了憔悴与卑微的狂喜。
他嘴唇翕动,用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喊道:“晚星……”我脚步未停,甚至没有偏头看他一眼。
我只是在我新来的助理经过他身边,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时,用不大但足够清晰的声音,平淡地吩咐了一句:“门口有垃圾,清理一下。”
傅谨言整个人僵住了,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谢屿安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