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从一个恒温箱里,取出一支密封的药剂,推到桌子中央。
“晚星,”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这是我……我为你做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傅氏集团已经全面转型,我们现在只做一件事,感官神经修复。
我投入了所有,和全世界最好的团队合作,我们成功了。”
他眼中燃起一簇病态的光,“这项技术,可以……可以百分之百地修复你的嗅觉神经,没有任何副作用。
晚星,把它当成我的赎罪书,求你,接受治疗。”
赎罪书。
我看着那支药剂,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在他书房里,我第一次闻到龙涎香。
他告诉我,那是抹香鲸病态的分泌物,在海中漂浮百年,经受风浪与烈日的洗礼,痛苦的结石才能化为世间至宝的异香。
那时我觉得,这是多么浪漫。
现在我只觉得,这世上有些痛苦,永远都成不了诗。
我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
他因为我的靠近,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中是卑微到尘埃里的狂喜与期待。
我俯下身,靠近他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