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年前被他亲手下令,连根拔起,烧成了灰。那天之后,傅谨言便彻底将自己锁在了那栋空荡荡的别墅里。他患上了心因性嗅觉障碍。医生说,是他强烈的自我惩罚意识,摧毁了自己的神经中枢。那个曾用最残忍的方式,夺走我全世界气味的男人,最终,也永远地失去了自己的嗅觉。他守着那座被他亲手清空了所有关于我的痕迹的房子,日复一日地坐在那片只剩焦土的花园废墟上,试图去寻找一种只存在于他记忆里的、独属于我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