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媃后腰磕上坚硬的大理石边。
很钝痛。
嗤痛间,姜媃嗅到了他呼吸下来的清冽又温烫混着烟草味的呼吸,烫烫的。
姜媃心口下意识一惊。
很怕惹麻烦,但心慌意乱却因为惯性,还是本能抬起没来得及擦干的湿漉漉的手一把紧紧抓住了权宴胸前的衬衫。
她手心都是水。
男人衬衫薄。
湿漉漉的水珠瞬间渗透衬衫,凉凉落在男人肌肤上。
悄然落下两个纤细的掌印。
权宴这五年如死水一般的清冷眸子。
在这一刻,终于有一丝丝异样。
只是姜媃没有察觉,她还在慌张,害怕自己摔倒。
所以,这张修饰过的漂亮到令人呼吸都要夺走的脸,淌满了乱糟糟。
双手死命抓紧他的衬衫,直接把自己送到了他坚实的怀里。
两具身体毫无征兆就这么贴紧,撞在洗手池的边缘。
闷哼憋在男人喉骨。
周遭,霎那,如被屏蔽了所有信号一样,安静下来。
权宴单手撑在湿漉漉的边缘,另一只手抓着她肩膀,防止她摔倒。
两人这是五年来,重逢后第一次贴那么近。
近到过于暧昧。
姜媃抬起头,眸色紧绷看向男人,却不想,抬头时,直接撞入的是男人漆黑不见底的眼眸。
这一双眸。
当年勾的她神魂颠倒过。
如今也是。
但是她不敢再去肖想他一分一毫,眼神在那片能吸人灵魂的漆黑旋涡里,放空仅仅两秒,她就收起目光,想推开他:“权医生,抱歉,我不是故意。”
权宴知道她不是故意,只是黑眸扫过她淡漠疏离的脸,他忽然就有些不甘心了。
低头,高挺低鼻尖蹭到她脸上,距离把控很好。
没有多度贴上去。
鼻尖一点。
蹭在她柔软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