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才嚣张跋扈的面孔不同,容景变得善解人意,更衬得萧云湛蛮不讲理。
“阿景的玉是和氏玉,珍惜无比。举国只有一块,你今日启程去齐国,找到一样的玉来赔偿他。”沈知鸢看着地上碎掉的玉,命令萧云湛。
齐国?
萧云湛怀疑自己听错了。
齐国是盛产玉没错,可唯一的和氏玉是皇上的宝贝,珍藏在宫内严防死守。
去岁贼人偷盗,被抓后丢进酷刑司,受了整整八十一刑。
最可怕的是,他们行刑手段精妙到,全程只吊着罪犯一口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才被沈知鸢罚跪、抽了二十几鞭,浑身尽是伤痕。如今,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偷玉?
萧云湛仔细打量着沈知鸢的神色,希望她是气不过的玩笑之言。
可看她毫不像在开玩笑,反而不耐烦起来。
“你尽管去找玉,安安的尸体我会埋葬,待你回来我会放出消息,这是你为我和阿景大婚的赠礼。往后不会再有议论你的流言。”
萧云湛僵在原地,愣怔看沈知鸢。最终低下头,闷声应下。
他的命都是她给的,不过是寻一枚玉佩而已。
是他不该对养大自己的女人生出肮脏龌龊的心思,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萧云湛回到房间,收拾打包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