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落在我身上。
“还没睡?”
霍明泽察觉到我的存在,转过身,把相框放回原位。
“你也一样。”
我递给他一杯温水,“在想什么?”
第五章 试探的温度“在想以前的事。”
霍明泽接过水杯,指腹在杯壁上反复摩挲,“那时候总觉得日子过得慢,盼着快点长大,又怕长大了,有些事就变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张照片,忽然想起高三那年运动会,我跑八百米时崴了脚,是霍明东背着我去医务室,而霍明泽默默地跟在后面,手里拎着我的运动鞋,还不忘给我递上拧开瓶盖的矿泉水。
那时候的他,总是这样,把所有的关心都藏在不起眼的角落。
“明泽,”我轻声开口,“你那时候……是不是很讨厌我?”
霍明泽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抢走了你哥哥啊。”
我自嘲地笑了笑,“如果不是我,你或许……没有如果。”
他打断我,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清沅,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感情的事,本就勉强不来。”
“明东哥很好,他对你的好,我都看在眼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只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空气仿佛凝固了,客厅里只剩下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
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愫,心跳忽然乱了节拍。
这些日子的相处,让我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眼前的霍明泽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跟在哥哥身后的少年。
他有自己的锋芒,有自己的温柔,更有让人心安的力量。
可这份悸动刚冒头,就被霍明东的影子压了下去。
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避开了他灼热的视线:“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转身的瞬间,我似乎听到他轻轻叹了口气。
回到房间,我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屏幕亮起,是闺蜜发来的消息:“清沅,周末同学聚会来不来?
好多人都想见你呢。”
我犹豫了片刻,回了个“好”。
或许换个环境,能让我理清混乱的心绪。
周末的同学聚会定在老地方——高中门口的火锅店。
刚走进包厢,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清沅,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
“念念都一岁了吧?
什么时候带出来给我们瞧瞧?”
喧闹的笑语里
,有人忽然提到霍明东:“说起来真可惜,明东哥要是还在……”话音未落就被旁边的人打断,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我勉强笑了笑:“谢谢大家关心,我现在挺好的。”
正说着,包厢门被推开,霍明泽走了进来。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
“明泽?
你怎么来了?”
有人惊讶地问。
“我路过,听说你们在聚会,就过来看看。”
霍明泽的目光径直落在我身上,“清阮,念东在家闹着找妈妈,我来接你回去。”
他刻意加重了“清阮”两个字,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忽然明白,他是怕我在这儿受委屈。
“这么快就走啊?”
有人挽留,“再坐会儿嘛。”
“不了,孩子离不开人。”
霍明泽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包,“我们先回去了,大家慢用。”
走出火锅店,晚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
我裹紧了外套,却被他突然抓住手腕。
“冷吗?”
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带着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你不用这样的。”
我想把外套还给他,却被他按住手。
“披着。”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烫得我心尖发颤,“刚才在里面,是不是不舒服?”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最终还是诚实道:“有一点。”
霍明泽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清沅,你不必在任何人面前强撑。
现在有我。”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心湖,漾开圈圈涟漪。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忽然很想问问他,这句话里的“有我”,到底是责任,还是……别的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些事,还是不要太清楚比较好。
第六章 失控的边界霍氏的危机渐渐平息,霍明泽用雷霆手段清理了几个闹事的董事,又拉来了新的投资,公司总算步入正轨。
这天是霍明东的忌日,我带着念东去墓园看他。
霍明泽也来了,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静静地站在墓碑旁。
“哥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清沅和念东。”
他对着墓碑低声说着,声音很轻,“公司也稳住了,等念东长大了,我就把一切都交给他。”
我抱着念东,听着他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似乎把
自己的人生都规划成了霍明东的延续。
回去的路上,孩子睡着了。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微风声。
“明泽,”我打破沉默,“你不用对明东的承诺这么执着。”
霍明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这不是执着,是我该做的。”
“可你的人生呢?”
我看着他,“你才二十七岁,该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感情。”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深:“如果我的感情,从一开始就和你有关呢?
心脏猛地一跳,我别过脸看向窗外,不敢再看他。
回到家,保姆说有我的快递。
拆开一看,是一条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的月亮,和我高中时弄丢的那条一模一样。
“这是谁送的?”
我疑惑地问。
保姆想了想:“好像是霍先生早上让我代收的,说是给您的。”
我拿着项链走到书房,霍明泽正在处理文件。
“这个……”我举起项链,“是你送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耳根微微泛红:“看到就买了,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我攥着项链,指尖有些发颤。
这条项链是我十八岁生日时丢的,当时翻遍了学校都没找到,后来霍明东又给我买了一条新的。
我从没跟霍明泽提过这件事,他怎么会知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霍明泽放下钢笔,声音有些不自然:“高中时看到你戴过,觉得很适合你。”
原来他连这么小的细节都记得。
喉咙忽然有些发紧,我转身想走,却被他拉住。
“清沅,”他的呼吸拂在耳畔,带着滚烫的温度,“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被他圈得更紧。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心跳声清晰可闻。
“明泽,别这样……”我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等了十年,清沅。”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多年的痛苦,“看着你嫁给我哥,看着你生儿育女,我已经很努力地克制了。
可现在……我不想再忍了。”
他转过我的身体,迫使我看着他。
眼底的情愫汹涌得像要将我吞没,滚烫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下来。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的触感——柔软,带着隐忍多年的渴望。
就在他想加深这个吻时,我猛地回过神,用力推开了他。
“你疯了!”
我后退几步,胸口剧烈起伏,“霍明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