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人生都规划成了霍明东的延续。
回去的路上,孩子睡着了。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微风声。
“明泽,”我打破沉默,“你不用对明东的承诺这么执着。”
霍明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这不是执着,是我该做的。”
“可你的人生呢?”
我看着他,“你才二十七岁,该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感情。”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深:“如果我的感情,从一开始就和你有关呢?
心脏猛地一跳,我别过脸看向窗外,不敢再看他。
回到家,保姆说有我的快递。
拆开一看,是一条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的月亮,和我高中时弄丢的那条一模一样。
“这是谁送的?”
我疑惑地问。
保姆想了想:“好像是霍先生早上让我代收的,说是给您的。”
我拿着项链走到书房,霍明泽正在处理文件。
“这个……”我举起项链,“是你送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耳根微微泛红:“看到就买了,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我攥着项链,指尖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