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衔青指尖擦过司遥的耳垂,在对方轻微的颤栗中,出声说:“明日春日宴,我也会在现场。”
话落,司遥睁开眼。
入目的是对方那双修长、沾染水珠的手。
她颇感意外,毕竟上一世在春日宴上,她并未见过裴衔青。
这一世……蝴蝶效应吗?
想了想,司遥回道:“若裴公子看上了哪家千金,可以和我说,我来给你做媒。”
在她两世的记忆里。
裴衔青都是只身一人,明明都二十的人了,却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活的清心寡欲。
即便日后当了内阁首辅,也仍旧孤身一人。
哪怕景隆帝把公主赐婚于他,也遭到了他的拒绝。
有人说他有断袖之癖,不喜女人。
也有人说他身患隐疾,无法行男女之事,所以厌恶女人。
事实到底如何,唯有裴衔青本人清楚。
司遥想的入神,下一秒,她‘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