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疼是假的。
咕咕飞过来焦急地啄我手心:
“妈妈!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爸爸呢?”
我抚摸着和他共养了七年的咕咕,胸口像被攥紧般发疼:
“从今以后,咕咕没有爸爸了......”
我从没想过,那竟是最后一面。
同事们全部站起来,眼神里满满的仇视,几个男同事冲上来反扣住我。
宴会门被猛地踢开,几名警察涌上前。
“我们接到报警,这里有人屠杀野生保护动物。”
门口还有大波记者疯狂拍照记录。
“警察大人,就是那个女人!”宋远手指向我。
以杜宛妮为首,带头控诉我的罪行。
所有人都想尽办法抹黑我。
他们知道,此刻我失声无法为自己辩驳。
我用全力挣脱束缚,大方走到警官面前。
清清嗓子,声音响亮:“是我报的警。”
“在场的全部人,除了我,全部参与了屠杀贩卖濒危动物的活动,我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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