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枯井旁,寒风卷着落叶呼啸而过。
我挣脱她的手,低头拢紧残破的衣衫:
“多谢二位相助,但请快走吧,别牵连你们。”
这二人却钳住我的双手哭喊道:
“女儿!我们找你找的好苦啊。”
这对夫妇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剖开了我自以为平静的假象。
我摆手示意两人快离开,可他们仍旧不依不饶。
“女儿,你肩胛骨上有一处月牙形的胎记,对不对?”
妇人颤抖着伸出手,却又不敢碰我。
“为了遮盖它,我们给你纹了凤尾花。”
“那是咱们南陵国才有的花纹啊!”
我下意识捂住肩膀,那里确实有一道未褪尽的纹路。
“你们认错人了,我从未有过什么胎记。”
我后退一步,语气里没有丝毫感情。
男子突然跪倒在地,声泪俱下:“是爹对不起你!”
“当年我利欲熏心,收了敌国的银子,把你卖去给真公主挡灾。”
“可这些年,我日日悔恨啊。”
这时一声轻微的树枝断裂声从墙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