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的人果然看什么都是脏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可理喻?还不如一个小姑娘。”
“我有多忙你最清楚,为了配合这场婚礼,我甚至推掉了一个上亿的大单,你知不知道因为这场婚礼公司的损失有多大?”
“你可想好了,如果你非要取消,我可不敢保证以后还有时间再来配合你。”
“别忘了,这场婚礼本来就是你求来的。”
脸一白,垂在白色婚纱旁的手不自觉地蜷缩攥紧。
沈砚南的话就像是当众打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心脏更是似被无数根钢针扎过一样阵阵刺痛。
沈砚南说得没错。
这场婚礼确实是我不顾颜面死皮赖脸求来的。
我与沈砚南在一起八年。
可沈砚南却对承诺过的婚礼一直闭口不谈,还是我上次过生日时借着酒劲主动向他求了婚。
婚礼,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有多么重视这场期盼已久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