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ky凑过来,舔了舔他的掌心。
祁舟反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喃喃自语。
“你见过比她还心狠的女人没?”
“没见过吧,我也没有。”
“真有意思,我怎么还这么喜欢她?”祁舟笑了一下说,“我可能是个自虐狂。”
过了十几分钟,又或者是一个多小时,他揉了揉太阳穴,垂眸看着lucky,说:“你过去找她吧,别待在我这儿了。”
“去找你妈妈。”
她现在,估计心情也不好。
lucky犹犹豫豫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跑了。
祁舟闭上眼,胸腔里闷了一口气,怎么也出不来。
温慕葵,温慕葵。
他有时候想,他真的非她不可吗?
再一睁开眼,那傻狗嘴里叼出一盒薄荷糖,放到他面前,它拿鼻子顶了顶,示意他吃。
祁舟盯着它看,半晌,声音压低,说:“行,不枉我高中喂了你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