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进他的怀抱周凝赵靳堂完结版小说
  • 跌进他的怀抱周凝赵靳堂完结版小说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蓝掉
  • 更新:2025-07-28 13:46:00
  • 最新章节: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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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阴雨绵绵的五月,周凝忙毕设论文答辩,大半个月不和赵靳堂联系,还是赵靳堂来学校找她,陪她在食堂吃过几次饭,提起毕业旅行的事。

记忆被抽回大二那年那个下雨等公交的夜晚,他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她面前,那一幕,她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要不算了,赵靳堂。”她说:“我妈妈这几天过来陪我拍毕业照,等拍完毕业照再看情况。”

赵靳堂定定看她,他的眼神,让她觉得心虚,还是强装淡定,迎上他的视线,他最后答应了,说好。

他甚至没有说要和她母亲吃顿饭,其实她也不期望,只是意识到这点之后,多少还是难过的。

更让她猝不及防的是接到他母亲的电话。

她母亲一番话轻描淡写道:“周小姐,你比我想象中漂亮,怪不得靳堂钟意你。可惜,你们相遇的时间地点都不对。”

“靳堂是赵家未来的继承人,他的妻子的家族不需要多富贵,但要清白,我们家没有试错的机会,万一我心软同意你们俩,你生出来的孩子有问题,靳堂会成为家族的罪人。喜欢一个人是希望他过得好,不是让他跟你背负这些。”

她不知道他母亲是什么时候清楚她的存在,又是从什么途径知道她家的事,总之结果她慌了,远离了赵靳堂,这天过后,没再和赵靳堂见过面。

最后一次联系是大四毕业那年的七月份,她陪母亲回青市待了大半个月。那是一个蝉虫鸣叫的晚上,赵靳堂打来电话和她聊天,她心不在焉应付着,他不知道她在计划出国,温柔的口吻询问她准备什么时候回桦城。

他说想她了。

她说还要在家陪陪家里人,他说好,什么时候回了桦城给他电话,他来接她。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再之后她出国,换了手机号,和所有人失去联系。

从回忆里抽离,如同剥皮抽筋。

她不是忘不了他,是不能想到他,只要一想到,那些过往拼了命往她脑海里钻,仿佛又回到过去一次。

否则不会过了那么多年,只听到他的声音就认出这个人了。

那几年,她和赵靳堂没有吵过架,没有矛盾,他只是没有打算和她有结果,普通人家谈桩婚事,都讲精挑细选,门当户对,权衡再三,更别说他们这种家庭了,她完全理解,又不是每段感情都奔着谈婚论嫁去的。

现在想起来,当时应该和他当面说清楚的,好聚好散,不过现在说这些没什么意义了,都过去了。

梁舒逸回了微信,让她早点休息,明天过来酒店陪她吃午餐。

……

第二天中午,梁舒逸过来陪周凝在酒店吃午餐,梁舒逸看她脸色不佳,关心问道:“昨晚没休息好?”

“有点。”周凝昨晚没休息好,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放下餐具。

“吃完早餐我陪你回房间休息会。”

周凝一顿,说:“不用了,现在也睡不着。”

梁舒逸刚想说话,接完电话临时又有事,说:“凝凝,我有事得走了,不能陪你了。”

“那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梁舒逸拿上外套起身,摸了摸她的头发:“那我晚点再来陪你。”

“嗯。”

梁舒逸走后,周凝又勉强吃了一点,吃不下也得吃,不然到时候回家母亲看见她的状态又得担心,吃完后起身离开餐厅,回房间也睡不着,心血来潮想出去走走。

《跌进他的怀抱周凝赵靳堂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整个阴雨绵绵的五月,周凝忙毕设论文答辩,大半个月不和赵靳堂联系,还是赵靳堂来学校找她,陪她在食堂吃过几次饭,提起毕业旅行的事。

记忆被抽回大二那年那个下雨等公交的夜晚,他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她面前,那一幕,她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要不算了,赵靳堂。”她说:“我妈妈这几天过来陪我拍毕业照,等拍完毕业照再看情况。”

赵靳堂定定看她,他的眼神,让她觉得心虚,还是强装淡定,迎上他的视线,他最后答应了,说好。

他甚至没有说要和她母亲吃顿饭,其实她也不期望,只是意识到这点之后,多少还是难过的。

更让她猝不及防的是接到他母亲的电话。

她母亲一番话轻描淡写道:“周小姐,你比我想象中漂亮,怪不得靳堂钟意你。可惜,你们相遇的时间地点都不对。”

“靳堂是赵家未来的继承人,他的妻子的家族不需要多富贵,但要清白,我们家没有试错的机会,万一我心软同意你们俩,你生出来的孩子有问题,靳堂会成为家族的罪人。喜欢一个人是希望他过得好,不是让他跟你背负这些。”

她不知道他母亲是什么时候清楚她的存在,又是从什么途径知道她家的事,总之结果她慌了,远离了赵靳堂,这天过后,没再和赵靳堂见过面。

最后一次联系是大四毕业那年的七月份,她陪母亲回青市待了大半个月。那是一个蝉虫鸣叫的晚上,赵靳堂打来电话和她聊天,她心不在焉应付着,他不知道她在计划出国,温柔的口吻询问她准备什么时候回桦城。

他说想她了。

她说还要在家陪陪家里人,他说好,什么时候回了桦城给他电话,他来接她。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再之后她出国,换了手机号,和所有人失去联系。

从回忆里抽离,如同剥皮抽筋。

她不是忘不了他,是不能想到他,只要一想到,那些过往拼了命往她脑海里钻,仿佛又回到过去一次。

否则不会过了那么多年,只听到他的声音就认出这个人了。

那几年,她和赵靳堂没有吵过架,没有矛盾,他只是没有打算和她有结果,普通人家谈桩婚事,都讲精挑细选,门当户对,权衡再三,更别说他们这种家庭了,她完全理解,又不是每段感情都奔着谈婚论嫁去的。

现在想起来,当时应该和他当面说清楚的,好聚好散,不过现在说这些没什么意义了,都过去了。

梁舒逸回了微信,让她早点休息,明天过来酒店陪她吃午餐。

……

第二天中午,梁舒逸过来陪周凝在酒店吃午餐,梁舒逸看她脸色不佳,关心问道:“昨晚没休息好?”

“有点。”周凝昨晚没休息好,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放下餐具。

“吃完早餐我陪你回房间休息会。”

周凝一顿,说:“不用了,现在也睡不着。”

梁舒逸刚想说话,接完电话临时又有事,说:“凝凝,我有事得走了,不能陪你了。”

“那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梁舒逸拿上外套起身,摸了摸她的头发:“那我晚点再来陪你。”

“嗯。”

梁舒逸走后,周凝又勉强吃了一点,吃不下也得吃,不然到时候回家母亲看见她的状态又得担心,吃完后起身离开餐厅,回房间也睡不着,心血来潮想出去走走。

赵靳堂每次的调侃逗弄见好就收,点到即止,他的试探、撩拨,像是暧昧阶段男女感情的催化剂,他不像那些色欲熏心的男人,他给她的感觉漫不经心下藏着几分真心。

至于这几分真心有多少,她不得而知。

吃完饭,赵靳堂送周凝回学校,半道接到张家诚的电话,张家诚热情邀请他过去玩,他电商一支香烟含在唇边,还是那副散漫的语气拒绝了,说不去。

张家诚阴阳怪气说:“都多久没来玩了,你是不是外面有其他人了?”

赵靳堂拿开手机,手臂起了鸡皮疙瘩,“说人话,别发瘟。”

“好伤心啊,居然骂人家发瘟!”

车厢内空间密闭,手机音量大,周凝听到张家诚拿腔作调的动静,被呛到咳了一声,赵靳堂伸过手轻轻拍拍她的肩背,温热的掌心一下没一下落在她背上,她不由坐直腰。

张家诚听到动静:“真有女人?!”

赵靳堂意味不明“嗯”了一声。

“带过来呗,哥几个又不吃人,就这么说好了。”

赵靳堂微微蹙眉挂断电话。

“是张家诚吗?”

“嗯。”

赵靳堂问她:“找我聚会,要不要过去玩会?”

“会不会不方便……”

“不会,我那几个朋友,你不是没见过。”

正是因为见过,所以有些微妙的尴尬。

她心里的天枰摇摆,比起见他朋友的尴尬,她更想和他多待一会儿,于是点头答应。

片刻后,到了地方,推开包间的门,里头的男男女女看过来,莫名冷场,张家诚就在其中,“靳堂哥哥”还没喊出来,看到赵靳堂身边的女生,张家诚眨巴眨巴眼问:“妹妹,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赵靳堂笑了:“她不是找你拉过几次赞助?”

“那个沈黎安的学妹?”

张家诚想起来了,“我靠,你们俩……怎么搞一块的?”

赵靳堂懒得搭理张家诚,带着周凝坐下,介绍她的时候提了名字,没有特别提身份,其他人已经是心照不宣了,何况是他亲自带来的女生,多半就是那种关系,不用多问,问多了,万一不是,不就敏感了。

他们俩到来仅仅是个小插曲,很快包间里有恢复热闹,打牌的打牌,一派纵情声色的场合,奢靡又荒唐。

周凝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却还是不自在,坐在赵靳堂身边,赵靳堂怕她无聊,想起什么,问她:“忙了两个月,累不累,带你去按摩,舒筋活络。”

周凝没按过摩,室友经常说按摩可舒服了,但要去正规场所,她很想尝试,说:“好。”

这栋楼就有正规按摩的地方。

装横豪横,金碧辉煌,独立的按摩室,果盘饮料,还可以边看电影边按摩,既私密又奢华。

赵靳堂带周凝刚开房间,换上衣服,技师来到做按摩前的准备,赵靳堂刚坐下手机进来电话,而且不得不接,还得出去接。

“我出去接电话。”

他跟周凝说。

周凝乖巧点头:“好。”

赵靳堂走到外面接的电话,电话打完,张家诚闻着味来了,突然出现,“好啊你,带妹妹享受不带我。”

“你是妹妹?”

赵靳堂轻嗤,“什么时候去了泰-国?”

张家诚被噎了下,“不是,你和这个妹妹怎么就搞上了,北市那个呢?

不要那个了?”

“哪来的北市?”

“你就跟我装吧你。”

赵靳堂散漫随性的姿态,懒得理他,往回走,刚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

周凝有把好嗓子,纤细柔韧的嗓音抑制不住:“疼……轻、轻点……轻点……”

赵靳堂想:她在床上叫得应该会更好听。

到底是男人,恶劣是本性。

表面那层文明的皮囊伪装再好,仍旧免不了俗,他也不例外。



陈小姐说:“头一次见还有人帮忙代替惩罚的,玩不起的人怎么着都轮不到我吧。”

没人出声,气氛凝滞,注意力都在他们三个身上,微妙和别人隔开来。

周凝说:“那我自己来吧。”

她伸手拿酒杯,腕骨被冷白的手握住,侧头看去,是赵靳堂,头顶的光照下来,眼窝鼻梁的阴影偏深,面色冷,声线也冷:“我就这规矩。”

张家诚忙不迭打圆场:“让Byron有个参与感,不然他多寂寞,让他喝酒,他犯贱,就爱喝,周妹妹你可别心疼他,下一个更乖,来来来,继续。”

气氛又缓和了些。

周凝收回手,靠回沙发,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露出冷白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胸肌。

一晚上下来,周凝运气不好,赵靳堂遭了不少罪。

陈小姐并没有多开心,在赵靳堂一杯又一杯的时候,她脸色沉到谷底,没等游戏结束,拿上包包说身体不舒服先走了。

后半夜散场后,周凝和赵靳堂去了酒店,是他上次带她来过那家酒店,房间门一关上,他躺在沙发上,解开衬衫纽扣,温和看向周凝,笑了声,似醉非醉的模样。

周凝坐在他身边,有些担心问:“你真的没事吗?”

“能有什么事,我不爱喝,不代表不会喝。”

“对不起,我一直输。”

赵靳堂云淡风轻:“游戏有输有赢,很正常。”

周凝问他:“你有胃病?”

“以前有。”

“我不了解……”

赵靳堂眼尾微勾,带了点坏坏的劲:“你还想了解哪方面,有的是机会慢慢了解。”

周凝:“……”

赵靳堂叹息一声,长臂一伸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坐下,他一身酒气,却不让人讨厌,修长如玉的手指撩开她脸颊的碎发:“陈冠仪跟你说了什么?”

“她叫陈冠仪?”

“嗯。”

“她说你对女人很大方。”周凝只说了这一句,后面那段话没说出来。

赵靳堂说:“还有呢。”

“没了。”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知道她今晚反常,不太高兴。

赵靳堂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揉搓,她不自觉全身发紧,想起来自己在他腿上坐着,顿时如临大敌,他看在眼里,笑了笑,没有做什么。

“真没了?”

周凝点点头,她的手不知道放哪里,拘谨坐着,看着他的侧脸,他也抬眼望过来,四目相对,他慢慢靠近,气息有少许浓重,直至四片唇瓣重合,呼吸勾缠,她的手不知道怎么搭在他肩头,体温升得很快,心跳如擂鼓,一下下重重凿击胸腔内壁。

到底是谁喝多了,怎么她头重脚轻,很晕。

这是他们俩第三次接吻。

她心里记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靳堂放开她,气息很沉,胸膛起伏明显:“要是不喜欢,可以拒绝。”

她说:“没有。”

话音刚落,赵靳堂的手掌扣紧她的后颈,又吻过去,这次比刚刚持久、深入、更欲了。

酒店房间很安静,清晰到每一个喘息声、吞咽声都可以听得见。

梁舒逸探她的额头,说:“发烧了?”

“应该不是。”

“还说不是。”梁舒逸说:“你额头有点热,在高速没有医生,你忍一忍,前面找个地方停车,先去看个医生。”

周凝不想麻烦,说:“不用,距离我家没远了,回到我家再去看医生,到时候也来得及。”

“凝凝。”

“求你啦。”

梁舒逸叹气:“是不是昨晚吹到风了?”

“可能是我跑去游泳又吹到风了,虽然水是温的。”

“酒店的泳池?”

“是啊。”

“晚上不是不开放吗。”

周凝一怔,瞬间联想到赵靳堂,如果是他的话,那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他完全有这个能力,有这本事。

他姓赵啊,这个姓氏就代表了权贵。

别人穷其一生追求的东西,他生来具备,唾手可得。

这么一个什么都不缺的人,能给的东西是他最不起眼的,拥有最多的,所以他做不到像她一样,轻易给出所有的感情,感情给不到,他用其他方式填补了。

周凝心里没由来的烦躁,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果然这个人不能见,一见她的情绪都乱了套。

……

回到青市是傍晚时分,梁舒逸带周凝先去医院打针拿药,随后回到她家,豪车停在店门口,频频隐忍侧目。

青市就是个小地方,当地大部分人都是做玉石翡翠买卖的,四五线城市,物价直逼一线城市物价。

他们家的在商店有几个档口,规模不算大,好歹能维持生计,周凝一直把母亲当做榜样,但她没有周母做生意的能力,周母是想把家里的生意交给她,又觉得委屈她了,不能把她困在一个小地方,周母希望她出去,多看看世界,不要守在一个小店铺里虚度大好年华。

周母热情招呼梁舒逸,不用说,周母是很满意他的,毫无疑问便过了关,周凝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到母亲笑得那么开心,她又有些难以言喻的愧疚。

梁舒逸在青市待了三天,周凝想多在家里陪母亲,没有和梁舒逸一起回港城,他的爷爷身体不好,他得回去陪老人家,和周母商量好,等年后找个时间两家人坐一起吃顿饭,商议他们俩的婚事。

等梁舒逸走后,周凝天天黏着母亲,和母亲撒娇,周母怪嫌弃的说她:“都这么大人了,怎么比小孩还小孩,以前不见你那么爱撒娇。”

“我长不大,就是喜欢撒娇。”

“现在等差你哥的婚事了,看到你们俩结婚生孩子,我就放心了。”

周凝说:“您知道的,我没办法生的。”

“不生怎么行?”

“我和梁舒逸说好了,不会生的。”

周母问:“你是不是担心……”

周凝笑着岔开话题:“别等哥哥了,他是工作狂,眼里只有工作,没有女人,妈妈,万一哥哥性取向……”

周凝恶劣一笑,故意吓唬母亲,挤眉弄眼说:“国外待久了,您懂得,妈妈。”

“狗嘴吐不出象牙,胡说八道。”

当天晚上周湛东打来电话把她劈头盖脸一顿“骂”,周湛东说她:“讨骂,你皮痒是吧。”

她嘿嘿笑着,油盐不进:“我这不是帮你打预防针,你看,你都不近女色,我这不是担心嘛。”

“我哪有空谈情说爱,别给我添乱。”

“对不起。”周凝滑跪速度特别快,“我就开个玩笑……”

“行了,道什么歉,我知道你开玩笑。”周湛东无奈语气说:“你别胡思乱想,知不知道?”

“我知道。”

“在家好好休息,等你和梁舒逸订婚了,我给你封个大红包。”

“好。”

周湛东欲言又止,到了最后又没说什么,还是周凝很愧疚的语气说:“对不起,哥哥,我总给你添麻烦。”

梁老爷子说:“你妈妈就是问问,要是顺利,等你们结婚有了孩子,她好准备是在国内帮你们带孩子,还是去国外带。”

“您怎么说得好像我迫不及待想抱孙子,孩子来之前还让我别给压力,您倒好,带孩子都来了。”

梁舒逸头最大,“别说了,我压力最大,未来丈母娘都还没放话呢,就在考虑孩子的事了。”

梁母说:“那你可不得努力。”

梁舒逸说:“循序渐进,按部就班,别着急,小心吓到凝凝,我好不容易带回来的女朋友,别被您和爷爷吓走。”

周凝腼腆笑了笑。

走之前,一封厚厚的红包交到周凝手里头,她有点不知所措,第一次见男朋友的长辈,朝梁舒逸眼神求救,梁舒逸朝她笑着点点头,说:“你收下吧,他们的心意。”

有了梁舒逸的允许,周凝听话收下,说:“谢谢爷爷、阿姨。”

老爷子高兴了,对周凝说:“他要是敢欺负你,你跟爷爷说,爷爷给你撑腰。”

“说得我跟个恶霸一样。”

老爷子吐槽他:“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爸就这德行。”

这次见面,格外顺利。

梁舒逸悄悄朝她眨眨眼,仿佛在说“大功告成”。

周凝松了口气。

他们没待太久,老爷子要休息了,让他们下次再来看,梁母送他们俩出来,对周凝说:“本来应该找个更正式的场合见面,坐下来聊的,谁知道这么贸然,孩子,委屈你了。”

周凝轻轻摇了摇头:“没关系,爷爷的身体要紧。”

“舒逸哪来这么好的运气遇到这么懂事的孩子,舒逸,他爷爷说的对,他要是欺负你,你跟阿姨说,都给你撑腰。”

梁舒逸叹息:“妈,您怎么也跟爷爷一样。”

其实来的路上,周凝做了最坏的打算,她一向悲观,凡事首先往最坏了想,否则来的路上不会问梁舒逸,万一他家里人不同意怎么办。

不过他父母这么好说话,即便不同意,不会当面给难堪。

……

从医院出来,梁舒逸开车带周凝吃饭,到了吃饭的餐厅,他将车钥匙给门童,带周凝乘坐电梯上到一百层楼高的餐厅,坐在靠窗的位置,周围的建筑高耸入云,是这座城市最繁荣的地段,寸金寸土形容也不过如此。

通过透明的玻璃,俯瞰港城夜晚景色,璀璨繁华,如梦如幻。

梁舒逸说:“凝凝,再玩两天,我陪你回趟青市。”

“好。”她没意见。

前菜端上来,是一道开胃的凉菜。

两个人安静吃饭,没聊几句话。

饭吃完,梁舒逸送周凝回酒店休息。

梁舒逸没有送她进到酒店,在门口处将人放下来,他说:“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到处转转。”

“好。”周凝朝他挥手,“拜拜。”

周凝在房间门都不出,调整作息,孟婉忙完第一时间打电话找过她,得知她在酒店,带了好吃的好喝的过来。

两个人在房间里高谈论阔,谈天说地,关系还和以前那么好,又说到她音讯全无的四年,孟婉来气了,掐了她一把,警告说:“不准再玩失踪,不准再让我联系不上你,你别把我当别人看待。”

周凝知道错了,“我保证,再也不这样了。”

“我去找过阿姨,阿姨说你很好,但是不想被人打扰。”

“我知道,我妈给我打过电话,问我要不要给你联系方式,我那时候状态太糟糕了……”

“你到底生的什么病?”

周凝沉默,难以开口。

“你连我都信不过吗,我不会告诉别人,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

周凝说:“情绪病,我家有这方面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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