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逸探她的额头,说:“发烧了?”
“应该不是。”
“还说不是。”梁舒逸说:“你额头有点热,在高速没有医生,你忍一忍,前面找个地方停车,先去看个医生。”
周凝不想麻烦,说:“不用,距离我家没远了,回到我家再去看医生,到时候也来得及。”
“凝凝。”
“求你啦。”
梁舒逸叹气:“是不是昨晚吹到风了?”
“可能是我跑去游泳又吹到风了,虽然水是温的。”
“酒店的泳池?”
“是啊。”
“晚上不是不开放吗。”
周凝一怔,瞬间联想到赵靳堂,如果是他的话,那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他完全有这个能力,有这本事。
他姓赵啊,这个姓氏就代表了权贵。
别人穷其一生追求的东西,他生来具备,唾手可得。
这么一个什么都不缺的人,能给的东西是他最不起眼的,拥有最多的,所以他做不到像她一样,轻易给出所有的感情,感情给不到,他用其他方式填补了。
周凝心里没由来的烦躁,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果然这个人不能见,一见她的情绪都乱了套。
……
回到青市是傍晚时分,梁舒逸带周凝先去医院打针拿药,随后回到她家,豪车停在店门口,频频隐忍侧目。
青市就是个小地方,当地大部分人都是做玉石翡翠买卖的,四五线城市,物价直逼一线城市物价。
他们家的在商店有几个档口,规模不算大,好歹能维持生计,周凝一直把母亲当做榜样,但她没有周母做生意的能力,周母是想把家里的生意交给她,又觉得委屈她了,不能把她困在一个小地方,周母希望她出去,多看看世界,不要守在一个小店铺里虚度大好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