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行字被血迹晕开,几乎无法辨认。
只有那个歪歪扭扭的“言”字,像是一声绝望的叹息。
沈怀延的手剧烈颤抖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童父林母见状,转身就想跑,却被助理拦住。
沈怀延的手指死死捏着那张染血的遗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从纸页上抬起,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暴怒。
声音却冷得令人发颤:
“她为什么会死?”
林母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而童父却突然扯出一个扭曲的笑,故作惋惜地摇头:
“这丫头,唉,也是自己不检点!”
“跟外面的男人乱搞,被人发现了,没脸见人,就自杀了。”
“啪!”
一记狠戾的耳光直接打断了童父的话。
沈怀延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狠狠抵在路边的树干上。
手背青筋暴起,几乎要捏碎他的喉骨。
“你再说一遍,她怎么死的?”
他的声音低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童父被掐得脸色涨红,双脚离地乱蹬,却还在嘴硬:
“我、我说的是实话,她、她自己不要脸。”
“放你妈的屁!”
沈怀延猛地将他掼在地上,一脚踩住他的胸口。
力道大得几乎能听见肋骨断裂的声音。
他弯腰,将遗书甩在童父脸上,声音嘶哑得像野兽的低吼: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你们拿我的命威胁她?嗯?!”
童父终于慌了,挣扎着去抓沈怀延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