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起来?她可不能被锁起来!
茯月看着正犯难的问心与琅画,灵机一动,她清了清嗓子,大声道:“锁起来?好大的胆子竟敢锁我,你们尊主千辛万苦把我从仙界抢回来,若是冒犯了我,你们尊主宰了你们!”
若是平常,这句话简直毫无威慑力。而且方才茯月被拎着提进重渊宫的大殿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做妖尊夫人的。
但无奈那天玄霖的左右脸上两个鲜红的唇印还是给了琅画与问心二人不小的震撼,所以他们也不敢不信。
“罢了,不必锁着了,寸步不离跟着便是。”琅画如是道。
茯月放下心来,她用琉璃瓶收好缩小的蚀氿,又将夜明珠放入袖中,然后开始将重渊宫大殿当做景点来观赏。
黑沉沉的大殿中,茯月鹅黄色的身影在其中徜徉,一会儿摸摸殿内的柱子,一会儿拨弄一下墨池的池水,一会儿再摇一摇那些水墨色的莲花。
琅画与问心二人尽职尽责地在茯月身后跟着。
虽说仙界中人已辟谷,但可以不吃和嘴馋实在没什么关系。
都做仙了,还不能吃点好吃的天天苦修,那还做什么仙?
于是茯月颇为狐假虎威道:“本仙君饿了,把你们这里好吃的东西立马都给本仙君呈上来。”
二人有些为难起来,妖尊大人不说清楚这是囚犯还是夫人,让他们很难办啊。
琅画思索片刻道:“我们只负责看管你。”
茯月笑了笑,“你们妖尊大人只说是看守,又没说不准给吃东西,我要是饿坏了,也算你们看管不力。”
问心与琅画对视一眼,也罢,反正也不是什么危险指数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