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目光放在乔夏身上,笑着道:“这是靖川的爱人吧,果然跟他说的那样漂亮又优秀。”
乔夏惊讶挑眉,没想到程靖川会跟别人提起自己。
她笑着自我介绍:“秦爷爷,我叫乔夏。”
程靖川带着乔夏坐在秦老下首,开口道:“秦爷爷,我爱人两个月前生孩子难产,如今恢复得还行,医院检查都正常,只是她夏天手脚冰凉,怯冷,容易累。”
秦老示意乔夏伸出手把脉,一番望闻问切后,他开口道:“不是什么大事,开点药调理就好。”
秦砚舒进了一侧的屋子,拿出一叠纸和一支旧钢笔给秦老爷子写药方。
写完药方,秦老嘱咐:“年轻人,性子急,喝这个药前三个月不能同房,半个月过来让我看看,调整药方。”
程靖川红了脸,不过因为皮肤黑没人发现。
早上他问岳母,乔夏身体情况的时候,她也说让他别急,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是那么急色的人吗?
乔夏不觉得有什么,她现在奶孩子,睡觉时间都不够,就算程靖川想干点什么,她也是有心无力,配合不了。
开完方子,秦砚舒坐下拿起筷子吃饭,她抓紧时间吃完,还能休息一会儿,下午要上工,云省作物一年三熟,没有能歇的时候。
程靖川把药方折好,小心地放进上衣口袋里,对乔夏说:“你等我一会儿,我出去一趟。”
秦砚舒洗完碗,便回房休息去了,堂屋里,剩两人大眼瞪小眼,乔夏只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尴尬地气息,连脚趾都不自觉在鞋里用力,抠出了三室一厅。
她实在受不了这沉默的气氛,捏了捏掌心开口:“秦爷爷,诊费多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