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是因为她伤心过度才病倒的,他实在没脸去看她。
周月梅近来的需求被他喂大了,一只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一路向下,在勾火的时候被赵建国按住:“今天我累了。”
周月梅:“……”
今早出门时,他还说晚上回来让她好看的,怎么突然冷淡了。
想到他可能是为周建业的事伤心,又觉得不至于,毕竟赵建业刚走没几天,他们就过了夫妻生活,那晚几乎折腾了她一夜呢。
从那时候起,就没一天歇着的。
可就算再不甘,赵建国已经躺到了床上,又变回了之前背对着她的模样。
周月梅心中扫兴,换下那件精挑细选的睡衣,有些心疼,早知道就不花那么多钱买这东西了。
房中关了灯,赵建国的声音响起:“时宜病了,就住在海城人民医院,明天你带五百块钱去看看她。”
五百块?
周月梅第一感觉是太多了。
但又一想,到底是赵建业救了自己男人:“行,那你去吗?”
“有时间就去,没时间的话,你自己去。”
他是想去的,可又心虚。
时宜能看出他是赵建业吗?
第二天,市政府的领导和木材厂的领导一同来到医院,阵仗不小吸引了不少人。
房门打开时,时宜正在抹眼泪。
眼看乌泱泱进来一群人一脸茫然,目光在苗嫂子身上定住:“嫂子,这是……”
她正是那天遇上的木材厂职工苗伟主任的媳妇宋春丽。
宋春丽是真心感激她,如果不是赵建业发现突然涨水,还在最后关头推了他家男人一把,只怕她现在和时宜一样,也成了寡妇。
她来到床边给时宜介绍:“大妹子,今天大家都来慰问你了,这是咱们的钟副市长和唐秘书,这是咱木材厂厂长常卫国,主任苗伟。”
时宜扯开被子要下床,被宋春丽按下。
钟副市长抬抬手:“时同志好好休息,我们今天来是代表市里和厂里探望你的,赵建业同志思想觉悟高,工作认真负责,出了这样的事,我们感到很遗憾。”
“但我们更希望你能坚强,就算是为了赵建业同志,也要好好的活下去,市里已经在拟定见义勇为荣誉称号,等你出了院便能举办仪式,你要带着赵建业同志的这份荣耀代替他好好活下去。”
常卫国:“今后无论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木材厂,我们一定会帮助你的。”
时宜感动落泪,坐在床上不停点头:“谢谢领导,谢谢你们,但我不需要帮助,我有工作,有力气,虽然能力有限,但也不能给国家添负担。”
副市长没想到她一点要求都没提。
来之前他让人打听过,她是制衣厂车间一个普通女工,每月工资只有将近三十块。
按理来说,她本可以借着赵建业的荣誉,要求换个轻松体面的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