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是因为她伤心过度才病倒的,他实在没脸去看她。
周月梅近来的需求被他喂大了,一只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一路向下,在勾火的时候被赵建国按住:“今天我累了。”
周月梅:“……”
今早出门时,他还说晚上回来让她好看的,怎么突然冷淡了。
想到他可能是为周建业的事伤心,又觉得不至于,毕竟赵建业刚走没几天,他们就过了夫妻生活,那晚几乎折腾了她一夜呢。
从那时候起,就没一天歇着的。
可就算再不甘,赵建国已经躺到了床上,又变回了之前背对着她的模样。
周月梅心中扫兴,换下那件精挑细选的睡衣,有些心疼,早知道就不花那么多钱买这东西了。
房中关了灯,赵建国的声音响起:“时宜病了,就住在海城人民医院,明天你带五百块钱去看看她。”
五百块?
周月梅第一感觉是太多了。
但又一想,到底是赵建业救了自己男人:“行,那你去吗?”
“有时间就去,没时间的话,你自己去。”
他是想去的,可又心虚。
时宜能看出他是赵建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