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冷俊逸,还多了一种快要死掉的美。
玄霖寂然片刻,把眸光从茯月脸上别开看向远处。“皮囊不过浮华表象,有何值得观瞻。”
茯月觉得玄霖简直得了便宜还卖乖,一边顶着一张俊美绝伦的脸一边说皮囊都是浮云,根本没有丝毫说服力好吗。
“既然是浮云,那妖尊大人把自己变丑啊,反正都是不值得一提的表象。”
玄霖又把目光转回到茯月身上,沉默片刻道:“本座既不会用妖力将自己变美,也不会将自己变丑,本座自化形以来便是这副模样。”
玄霖说完唇角便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他弯腰挑起茯月的脸:“不过,你若是很想变丑,本座倒可以帮你。”
茯月将一只手搭在玄霖的小臂上借力站起身来,视线瞬间与玄霖齐平。
“我可以把妖尊大人这句话理解成——妖尊大人在夸我好看吗?”茯月笑着,歪着头看向玄霖。
玄霖看着面前笑得娇俏可爱的人,体内忽然一股莫名的躁动升腾而起。
他闻到了一股香甜至极的味道。
血。
是她的血。
意识到这个,玄霖盯着茯月的眸色越来越黑沉,他缓缓凑近茯月的脖颈,近到几乎能感受到茯月起伏不定的温热呼吸喷薄在他的侧脸上。
茯月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却莫名觉得玄霖盯着自己的眸光越来越森冷。
有那么一瞬间,茯月觉得自己不是在被玄霖这具人身盯着,而是在被一只吐着猩红信子的蛇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