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是蒋韵琳。
她身上穿着件紧身练功服,只是考虑到影响不好,就又随手披了件外套,一看就是从彩排中途偷溜出来的。
见男人嘴巴干得都开裂冒血珠了,蒋韵琳连忙倒了杯水送到床边:“嘉朗,能起来吗?来喝口水。”
在蒋韵琳的搀扶下,邹嘉朗总算是颤巍巍地坐了起来,刚咽下一口水就迫不及待问道:“你刚刚来的路上,看见许窈没?”
蒋韵琳的脸色立马沉下去:“现在是我在照顾你,你叫的竟然是许窈那个丑女的名字?”
生怕对方把那杯救命白开水撤走,邹嘉朗只能服软:“知道你对我好,但我这不是答应你要向许窈坦白我俩的关系吗?”
蒋韵琳哼了一声,腰杆子挺得笔直,显出傲人的身材曲线。
“我今天就要她看清楚,究竟谁才是配得上你的女人,稍微有点自知之明的人也知道今后该怎么做了。”
邹嘉朗嘴角一勾,虽然今天扯得嘴唇有点痛。
许窈才不是什么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呢。
一旦她知道了蒋韵琳的存在,心里只会嫉妒得发狂。
而他只需要再适时说些软话,许窈就会求着他原谅她那些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对他的垂青感恩戴德。
要是她表现好点,其实给她一份宠爱,犒劳她这些年的一片痴心也不是不行。
就在此时,贾跃火急火燎地冲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