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妈,不是这个问题。”霍靳封拧着眉,似乎在极力克制某些回忆浮现:“我不是早就跟您说过我这辈子不打算结婚吗?”

盛芸双手抱胸:“我可没答应过你。”

“您不想我爸吗?”

儿子突然问出这句话,盛芸顿时愣住了。

“...怎么可能不想呢?”

她永远也忘不了25年前的那个冬天。

即便是穿着厚厚的棉衣,寒气依旧无情地啃咬着每一寸皮肤。

来通知噩耗的是两名政治部的军人,为首的干部手臂缠着黑纱,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信纸封,封口盖的公章像鲜血一般红得刺眼。

或许是那天早上的风刮得太大声了,她右手牵着还只有一岁的儿子,根本没有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只记得对方的嘴巴一开一合,像在演默剧。

当四周再次回归安静,那个牛皮信封纸不知何时到了她手里。

里头装着革命军人牺牲证明书,还有几张飞行员嘉奖令。

而另一只手里,则多了一张丈夫留下的黑白影像。

男人意气风发地站在飞机前,目光坚毅,看起来和‘死亡’这个字眼扯不上一点关系。

然而此刻,这个男人却永远地沉睡在了遥远半岛的土地上。"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