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着急嘛。”贾跃压低了声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我那次偶然从黑市弄了本书,是讲精神病的,我看里头说的症状和你这情况挺像。”
“你骂谁神经病呢?”
邹嘉朗当即斥了他一声,懒得再听他瞎掰扯,索性闭目养神。
贾跃无奈,也只好闭了嘴。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邹嘉朗肯定更不乐意听了。
那书里说,有些人在承受痛苦、羞辱、支配或控制的时候,反而能获得一种愉悦感。
他本来还不相信呢,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人,被人打反倒还爽了?
直到现在,也算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看着还有大半杯葡萄糖水没吊完的虚弱男人,他心中不禁暗自感叹。
可怜的邹嘉朗,被许窈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啊。
心里做了好一会儿思想斗争,他硬着头皮再开口。
“那个...嘉朗啊,下午你昏倒的时候,蒋韵琳真是急坏了,又是替你取药,又是盯输液管的,生怕你出一丁点问题,刚还是我硬逼她才回去休息的......我看这姑娘对你是真上心了。”
邹嘉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照顾起人来一直挺细心的,这也是即便她是那种出身,我也让她留在身边这么久的原因。”
“虽然许窈以前也对你有求必应的,可她那时候模样的确是差了点,你看不上也正常。可你说蒋韵琳性格也好,模样也好,你对人家姑娘也上点心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