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就笑了出来,眉宇间的郁结瞬间舒展。
姜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弄得一怔。
“真晕糊涂了?又难受又笑的……”
“没有,我从来没有比现在更清醒过。”萧砚舟目光沉静而笃定地看着她。
他想明白了。
萧屿白抛弃的,是一颗他从未真正珍惜过的真心。
但他不同。
他从看见她的第一眼起,就清楚地知道,他要牢牢抓住眼前这个人。
药效渐渐上来,他的眉头舒展开些,闭目休息。
车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姜晚静静看着,心里漫上一丝清晰的愧疚。
是她太任性了。
养尊处优的他,何曾受过这种委屈,挤在颠簸的大巴车里,甚至晕车难受。
她从小这样奔波,早就习惯了。
可他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