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林建岳白头灰脸的,做工穿的藏蓝色外套沾满水泥灰,里头的白色背心湿透。
别看他已是五十岁的年纪,却丝毫不显老态,隐隐约约还能看见轮廓明显的六块腹肌。
脸虽然沾满灰色,建模般的高鼻深目也依然引人注目,好看的人,怎么都好看。
林老太这四子一女都沾了林建岳好看基因的光,个个模样周正。
其中最得林建岳优秀基因的,当属于林羡渔和老二林建安。
说起来,两人上辈子都没什么好下场。
“怎么了?今天怎么一副不认识的眼神看着我?”
林建岳站在立式的洗脸架前,脸上是双手搓出的肥皂泡。
林建岳是个有洁癖的人。
可就是这么个人,却为了这个家,为了她,为了那几个不孝的儿女,干起了最脏最累也是最苦的装卸工。
别人都说他精壮,一身的腱子肉是把干活的好手,托他办事从来妥妥帖帖。
可只有林老太一个人知道,他扛大包的两条肩膀,结过多少次痂,长出的老茧又有多厚。
那双宽厚的大手,几乎没了指纹。
最后不到六十岁就撒手人寰,他是累出的病,更是憋出来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