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袁红梅就迫不及待翻他的包,他给了三千。
晚上舅哥兼哥们袁园来喝酒吃饭。
问他听没听说,有个包工头卷款跑路,被老婆报警给抓住,几十万的钱落到那个老婆手中。
许大中不动声色,淡淡道,“没听说。”
袁园激动地拍着他的肩头,“你干建材这些年,应该也挣了不少钱吧?至少存了三四十万吧?”
许大中自嘲地笑了笑,“红梅省一省,兴许家里真能攒下。”
袁园三十那晚没喝多少啊,他劝他再喝几杯,他说还有事儿。
夜都没守,电视也没看,十一点多钟走的。
难道半道上掉坑里啦?许大中猜测着回到家。
家里冷冷清清,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地上残留着不少碎瓷片。
“爸爸!”大女儿余佳佳怯生生看着他,“妹妹睡了!”
“嗯!”许大中将打包的东西递给她,“饿了吧?快吃!”
床上的小女儿许丽丽瘦巴巴的,枯黄、稀疏的头发,睡得不安稳,不时动来动去,嘴角、衣襟上有麦乳精渍。
袁红梅一上牌桌,就忘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