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说,她扔下手里的猪草,沉默接过林羡渔递来钻石牌机械手表,看了又看。
这手表是花了90元买来的,比上海牌便宜点,可也让自家男人不要命地干了一个月。
在搬运社做工,是没有基本工资这一说的,干多少拿多少。
想要赚得多就要玩命赚,卸一吨石灰七毛钱,即便如此,也不是天天有价高的石灰水泥可卸的……
林老太抬眼,把那只钻石牌手表又给到林羡渔手里。
“拿去给你爸,给你爸戴上。”
林羡渔“啊”地一声,她不知道林建岳昨天晚上回来了。
这让林老太眉头微微一蹙:“怎么,不愿意?还是说你另有别的打算?”
林老太也想到了顾霄琛。
这狗很难改掉吃屎,着了顾霄琛的道的林羡渔,死性大抵也难改。
林羡渔看着林老太突然严肃的眼神,还有什么猜不到的呢?
她马上张口否认:“妈,我什么别的打算都没有,我就是不知道爸回来了,我这就去给他亲自戴上!”
“这表本该给我爸戴!”林羡渔边说边往屋里,去找林建岳去了。
林老太看着她快步离开的背影,眼神黯了黯,又继续弯腰铡起猪草来。
这个月轮到她养生产队的猪,铡好这些猪草,她就得赶去生产队喂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