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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阮黎是被雨声吵醒的,大颗大颗雨滴拍打在落地窗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十分应景。
昨天夜里她不知道她哭了多久,只记得傅寄云一点也不温柔,那张温柔的假面下,是一头彻头彻尾的野兽。
有不适从身体某处传来,阮黎一张小脸崩得紧紧的。
“滚——”
她甩开傅寄云搭在她腰上的手,哪知用力太大,扯到痛处,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帮你看看。”
身后的人说话间已经迅速起身掀开床尾的被子,阮黎大惊失色,合紧双腿:“傅寄云,你要不要脸的!”
“阿黎,听话。”
凌晨傅寄云已经帮阮黎上过一次药了。
即便昨天夜里阮黎并不情愿,但她比他想象的还要迷人,原本顾及着她是初次不想太过分的傅寄云,最终还是没能控制住,失了控。
积压了多年的欲望,好不容易得到舒缓。
好像怎么样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