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弄脏我的衣服了,这是我妈给我新买的的确良”。
那大爷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就沉了,“丫头,你咋说话呢?”
“俺这鸭子是拴好的,它扑腾两下又不是俺故意的”。
“的确良咋了?俺们乡下人的粗布衫子,也不是让人这么嫌弃的”。
他说着,索性停下脚步,“俺看你这娃娃就是不懂事,城里来的就高人一等?”
“俺们庄稼人辛辛苦苦种粮养禽,供着城里,到你这儿倒成了脏东西了?”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朱砚秋身上。
朱砚秋被大爷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却不知说什么。
最后眼眶一红,竟捂着脸哭了起来,“呜呜……”
徐文芳想劝,被旁边的老乡瞪了一眼,只好讪讪的闭了嘴。
这时,李副主任转过头,不耐烦的喊:“都别吵了”。
“要坐就赶紧坐好,马上开车了,再磨磨蹭蹭,天黑都到不了公社”。
他这话算是解了围,那大爷冷哼了一声,拎着鸭子继续往前走。
朱砚秋抽抽搭搭的找了个座位坐下,肩膀一抽一抽的,看着格外委屈。
可乡亲们却没打算就此作罢,车刚开动,就有几个大妈低声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