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杨玉梅抱着丈夫的手一顿,哭声也弱了下去。
看向新知青的目光,渐渐掺了些恐惧。
——是啊,这沈知青看着细皮嫩肉的,哪像会治病的样子?
万一真把人治坏了,可怎么办?
我的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没看何玉珍,目光落在冯德山越来越青紫的脸上。
声音平静:“现在送卫生所,路上至少一小时,冯主任的心梗发作得急,等不到那时候”。
“我要是不救,他现在就可能没气。我救了,他还有六成活下来的希望,你们选哪个?”
不愿意沈清秋出风头,何玉珍梗着脖子反驳: “你少危言耸听!”
伸手就要来推我,“谁知道,你是不是想借着治病博名声?”
“要是治死了人,你可就害苦了我们知青的名声,你一个资本家大小姐倒是无所谓”。
“何玉珍……”
张福来突然喝止了她,平时温和的书记,此刻脸色铁青。
指着冯德山,对着众人大喊:“你们没看见冯主任的脸都紫了吗?”
“再耗下去,人就真没了”。
“沈知青要是想害他,犯得着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