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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魏昭也无旧情可言,她在魏昭最落魄的时候离他而去,魏昭不恨她就算好。

当着掌事姑姑的面说有旧情,是怕掌事姑姑不当回事,没把玉佩送出去。

压不住周太监的非分之想,致使她临死之前,还要受阉人所辱。

她等啊等,等了许久。

第一次知道宫中通传的效率如此之低下,以至于病得昏聩不知过了几日,才有了信。

天大寒,滴水成冰。

外院隐约有传来鞭炮声和嬉笑声,仿佛离得很远。

李鸾听说了,今日皇帝特地挑了日子,摄政王夫妇正式入官中玉牒,择日祭天。

魏乔两家泼天尊贵,可见一斑。

李鸾盖着半旧发硬的被子,鹅蛋脸被厚厚的衣衫压着,脸上是病态的潮红,仿佛再多的被子也驱不散她透骨的冷意。

成王败寇,可李鸾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一步。

明明四年前,她还是千娇万贵的李家嫡女,父亲李知明官拜翰林院大学士,李家虽是清流之家,却够得上魏国公府世子夫人的门槛。

两家议亲,少年郎君女郎佳偶天成,谁人不说一句登对。

后来魏国公卷入谋反案,李家为了从中摘出,甚至落井下石,在朝中弹劾魏国公。

魏昭被迫离开上京,两人相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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