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亭顺势坐下,双腿微张,靠在那想了想,输入自己生日。
不对。
输入父亲母亲生日都不对,最后贺宴亭翻了翻自己手机里的家庭群聊,确定一个日子,父母结婚那天。
对了。
毫无窥探自家母亲隐私的羞愧,贺宴亭扯开领口,点开余绵的对话框。
[老师,非常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我遇到一些麻烦,实在没有办法了,您可以帮帮我吗?]
贺宴亭长指轻点:[什么麻烦?]
刚发出去,隐隐约约听到楼下有消息提示音,似水珠坠落。
贺宴亭挑眉,起身,放轻了脚步,走到楼梯口。
借着月光看到了旋转楼梯上,蜷缩着坐在那,抱紧膝盖发抖的余绵。
无声无息,但他好像能听到哭声。
有些可怜。
余绵时不时抬手擦眼睛,回复:[最近我一直被校外的男生骚扰,他威胁我,但是没有留下有用的证据,警方让我等消息,可是今天,他又发来了这个。]
贺宴亭就站在最上方,点开余绵发来的几张截图。
眼底暗色一闪而过,浓重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