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老师,我知道有些唐突,但是您能不能帮帮我,我很害怕。]
贺宴亭凝视这道脆弱无助,一个人躲起来哭的身影,没犹豫太久,回复:[今晚有事,明天再说。]
几乎是立刻,余绵动了,她捂住脸,肩膀抖得厉害。
贺宴亭随手删了这几条消息,关机,等了会儿才下楼,没再掩饰自己的动静。
软底皮鞋在大理石上踩踏,余绵本来就绷着心神,这下更是吓了一跳,白着脸回头看到一个背着光的人影儿,三魂七魄没了一半,下意识就要跑。
却不防脚发麻,脚底像踩着高矮不一的砖头,针扎般的刺痛,脚底踩空,一下子跪在了台阶上。
膝盖磕到,疼得她张着嘴吸气,只有喘息声,喊不出疼,疼痛加倍。
下一秒,胳膊被人攥住,雪后清冽的松香味,钻入鼻息。
贺宴亭皱眉把人提起来:“摔哪儿了?”
他没想故意吓人。
余绵听清是谁,心神一松,腿软得往下滑,贺宴亭眯了下眼,搂住余绵软软的身子。
“怕什么?是我。”他声音放低。
余绵后背全是冷汗,此刻才觉得魂魄归位,她突然发现自己在贺宴亭怀里,赶紧用手掌去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