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音神色如常的回答。
她不能引起陆寒声的警觉,只需要再尽到一个月陆太太的职责,从此她就得以解脱。
晚上也一如在陆家老宅的每个夜晚,陆寒声不能和她呆在一张床上,眼看着心疼丈夫的宋祈音熟练的打好地铺,第二天早上再物归原位。
陆寒声英俊的眼眸里含着心疼:“祈音,委屈你了。”
宋祈音几乎下意识就想反问,你和别的女人以最亲密的姿态交织在一张床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委屈过我?
可是她终究还是咽下了这句没有意义的问句,只觉得一颗心像破了个大洞,秋雨连绵,透着无尽的逼人寒气。
第二天清晨,两辆一模一样的迈巴赫已经停在陆家老宅门口,宋祈音在地板上睡了一夜,只觉得浑身酸痛又困倦,半梦半醒地就上了后面那一辆车。
她丝毫没留意到,后车窗隐隐可见一个黑长直的背影。
到了华庭酒店,宋祈音眼睁睁看着陆寒声先下了前面那辆车,紧跟其后的,就是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
是陆寒声的新实习生,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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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祈音站在车前,直直看向林安宁。
“她一个实习生,为什么也能跟着一起来这种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