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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的第三年,我成了海鲜市场处理河豚的一把好手。
前夫傅寒州带着儿子来时,我正跪在地上,用那双断了指骨的手去抠鱼鳃。
他嫌恶地捂住儿子的口鼻,像避开什么脏东西:
“换个人来杀,这女人身上一股死鱼味,会熏坏我妻子的刺身。”
话音未落,他看到了我手背上那道旧疤,神色猛地一僵。
“南音?当年我不是让人给你留了后路吗,你怎会自甘堕落到如此地步?”
他顿了顿,像六年前一样高高在上。
“这些年,你在里面受苦了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
忍着指骨剧痛,用那根扭曲的食指熟练挑出毒囊。
“杀鱼五十,切成刺身两百。”
我把处理好的鱼肉推到他面前,声音沙哑,听不出半分情绪。
“老板,扫码还是现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