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救护车赶到。
顾时屿对那个女孩的占有欲重到甚至都不肯让医护人员碰她。
哪怕手指骨折,浑身上下都是伤,他也固执地将她拦腰抱起,快步离开。
哪怕白栀礼就站在门口,他从她的面前越过,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她。
他的所有感官就像是封闭了,只对怀里的那个女孩开放。
救护车扬长而去。
白栀礼踉跄了一下,捂住了发疼的心口。
那个女的到底是谁?
为什么顾时屿一向平静的眼睛在看到那个女孩之后就变得汹涌了起来?
爱意,恨意,占有欲,深情,悲伤......
就好像明知道靠近那个女孩会让他痛苦,但他仍旧偏执得不肯松开半分......
白栀礼胸口像是堵了一块泡胀的海绵,闷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看到了吧?那个女人,才是顾时屿真正放在心尖上又爱又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