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啊别犟,虽然我只见过那小姑娘一次,可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
张狱警回忆起我们初见的那天。
大哥二哥刚被收监。
他就见到了步履蹒跚、脸色苍白,哭得眼睛红肿的我。
他边回忆边说。
“你们不知道,那小姑娘哭得整个监狱都能听见,我这一个大男人都鼻酸。”
大哥二哥沉默着,握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她凭什么伤心?这一切不都是拜她所赐吗!”
他将酒杯重重砸出去,刚好在我脚边碎裂。
“对不起。”
我呢喃一声,可鬼魂的哽咽传不到人间。
张狱警醉醺醺摇头。
“不是,那小姑娘来的时候交给了我十盘录像带,我看见她断了根手指!”
“手腕上都是淤青。”
我抬起手垂眼,看着右手残缺的手指扯了扯嘴角,笑得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