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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兮!”
裴闻洲瞳孔骤缩,手中的药瓶应声落地。
他快步冲下了台阶扶起盛浅兮,尽管台阶不高,盛浅兮摔得并不重,他却还是急红了眼:“快送她去医院!”
而后他起身走来,紧紧攥住了谢听晚的手腕,语气里满是不解与责备:“听晚,你为什么要推她?”
顿了顿,他仿佛自以为洞察了真相:“是因为我刚才救了她,你在吃醋?可我救她又不是因为她是前妻,换作其他任何人我都会出手相救,你怎么能因此迁怒于她?”
他情绪激动,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丝毫未察觉谢听晚已经因疼痛而蹙起的眉头。
谢听晚眼眶发热,却忽然笑了:“裴闻洲,我只有一句话——”
“我没有推她,若你不信,我们就离婚。”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裴闻洲动作一滞,松开了手,神情难掩失望:“听晚,推了就推了,你明知道我也不会把你怎样,你怎么能用离婚这种事来威胁我?”
这时,倒在地上的盛浅兮发出一声低吟。
裴闻洲立即转身吩咐:“送太太回家,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