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忍受别人骂他残废,骂他瘸子。
但他绝不能容忍,有人用如此恶毒的语言,诅咒他未出世的孩子!
“钱,我有。”
顾霆深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证件,我也有。现在,把你们经理叫出来,我要问问他,这售货员,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敢侮辱军人的家属和后代!”
那一叠崭新的大团结,少说也有好几百块,在昏暗的灯光下刺眼得很。
那本鲜红的军官证上,国徽熠熠生辉。
王艳彻底傻眼了。
她看着那叠钱,又看看那本军官证,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惊恐。
她只是看这两人穿着寒酸,想拿捏一下,哪想到踢到了这么硬的铁板!
这年头,军人的地位那是顶天的,侮辱军属,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我……我……”王艳结结巴巴,腿肚子开始转筋。
她眼珠子乱转,想把桌上的钱扔出去,想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就在这时,供销社后门那道厚重的蓝布帘子被人猛地一把掀开。
“怎么回事?吵什么吵!”"